正文 第2章：羞愧洞房（二）
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祖国大地开始了一场翻天覆地的改革，这场改革使
所有的人来不及适应，就必须以新的姿态和高昂的情绪去融入其中，否则，你就会被时 代的浪潮所淘汰。 停止了二十年的高考制度也就在这个时候开始恢复。象一根指挥棒，高考制度一 扫“文化大革命”带给中小学校的浮躁与喧嚣,使莘莘学子们开始正确审视自己。他们 唱着“年轻的朋友来相会”的高亢旋律，憧憬着二十年后重相会的美丽与辉煌；他们抱 怨“五七”道路使自己知识困乏，脑子一片空白；他们同时也在抱憾人世间还有“被爱 情遗忘的角落。”娟子的母亲玲子也就在这个时候这样的情绪中走出了中学的大门，走 向了社会。 渭北高原乔山脚下,坐落着一所古老而破败的学校。古庙破瓦，残垣断壁，演绎着 这里曾经的香雾弥漫.求天拜佛的坎坷和沧桑。歪歪斜斜的“文革”墙体标语，诉说着 共和国教育史上那一段另所有人万分辛酸经历。玲子高中毕业，高考落榜，她怀揣对人 生理想的追求和对情感美梦的期待在这所学校里做了民办教师。两年前,在小镇的火车 站上,她为自己心中的白马王子永军送行,他们相拥着难舍难分。当发车的铃声最后一次 响起的时候，永军深深地吻了她一下，满眼期待和鼓励：“努力吧，我在省城北方大学 等你！”玲子咬着嘴唇坚定地点点头：“我会的！” 人生有太多的不如意，玲子压根不会想到，她补习了两年，可两次高考竟同第一 次一样，就差那么一半分。当坐在考场头晕目眩.心慌恶心的时候，她想，她今生彻底 与大学无缘了，也自然而客观地不可能与永军比翼双飞了。因为，她必须做一次人生的 选择，这个选择随着高考的再次落榜，其实就只有一个结果：和金朋结婚。 金朋比她大两岁，高两级。还在她上初中的时候，家里就为他们订了婚。可能是 因为黄土高原埋了太多太多的皇上，所以封建世俗根深蒂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 有谁敢违背，甚至谁也不愿违背，除非离开黄土远走高飞了，还说不定落一个“陈世美 ”的骂名呢。 金朋高中毕业后当兵去了四川，还参加了对越自卫反击战，然后带着军功章上了 军校。期间她两次送金朋的时候总是说：“你放心走吧，家里有我呢。”金朋总是说： “你应该有自己的前途，你一定能闯出自己的天地！”可她闯出来了吗？玲子自嘲地苦 笑了一下，心想：我虽然对金朋没有那种特殊的感觉，可金朋是个好人，我不能再耽搁 金朋了啊。我们的父辈们都不这样过来了吗？ 这是一个多雨的秋末,沥沥拉拉的秋雨下了快一个月了,天还没有放晴的意思。玲 子心烦意乱，她彷徨，她压抑，她需要释放。于是，她摊开稿纸，拿起了笔...... 永军,亲爱的! 本来在结婚前想见你一面,可现在看来不可能了。因为金朋下一周就要回来，我们 要结婚了。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心里非常苦闷。每年的今天，你都会用轻吻向我表示祝福， 那时侯我心里是多么甜蜜和幸福啊？可今天，你可能还在千里之外实习，我不会怨你， 但我很遗憾。我多次在梦里和你走进了婚姻的神圣殿堂，享受人生那最幸福美丽的时刻 ，而且这几年几乎为此付出了所有的心血，可命运却无情地捉弄我，无情得到了残酷难 忍的地步，一半分就拉开了我和你人生的距离，在触手可及的时候却失去了，而且失去 的是美丽的人生，那种生命与心灵的折磨你知道吗？我现在在想，我甚至很后悔，三年 来，为了人生的理想我不该冷落神圣的爱情，到头来，理想破灭了，爱情也成了这样一 个苍白而没有结果的过程...... 玲子写不下去了。泪水蒙住了她的双眼，她止不住开始了小声的哭泣。 “嘭嘭嘭！”有人敲门。 “玲子，”好像是永军的声音。 玲子的心嗵嗵通跳起来，打开门，是永军。 玲子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了，她猛的抱着永军，失声痛哭起来。 永军一时不知所措，他紧紧搂着玲子：“我知道你在这儿。” 玲子的血液在奔腾，她完全变成了一只失去理智的母狮，疯狂地吻着永军。双手 胡乱地在永军的身上摸索揉搓。当她的手摸索到永军的裤裆的时候，她感觉裤子下面有 一个硬硬的东西在挺着，于是，她彻底地发疯了，双手一前一后恣意揉搓，热唇在耳鼻 唇颈疯啃狂吻。永军已经无所适从，他呼呼地喘着粗气，感觉全身血管爆涨，下面憋胀 隐痛马上快要爆炸了。他实在控制不了自己了，“啊”地一声，感觉下面热烘烘湿溜溜 的。 永军的声音更加激励了玲子，她一不做，二不休。她解开永军的裤带，把裤子退 到胯下。当她的双手接触到永军肌肤的一刹那，她感觉到了两个人肌肤的烫热和身体的 战栗。她双手从前到后，从上到下，摸索着永军的每寸肌肤和敏感部位的每个角落，然 后由慢到快，由弱到强开始揉搓，当永军再度雄性勃发的时候，玲子拉着他的手引导着 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永军此时已经到了焦渴难耐的地步，他顺着玲子的柔腹慢慢往下摸 ，感觉毛茸茸，肉嘟嘟，湿漉漉，滑溜溜。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了，拥着玲子挪到了床 边，退着玲子的裤子顺势压下去。他感觉自己的下身顺着玲子夹着的大腿根步步深入， 然后好像被什么东西开始包裹，他听到玲子呼哧呼哧的喘气声,感觉到她的两只手紧紧 地咒着自己的臀部,生怕自己离开。他本能地拱腰抬臀，疯狂地插了下去，当他再度爆 发的时候，他看到玲子的嘴角在轻轻抽动，好象是痛苦，但更多的很明显是在尽情的享 受。 永军软瘫在玲子的身上，吻着玲子刷刷流淌的眼泪：“你一定要等着我！” 玲子的眼泪象决堤的洪水一发难收：“我宁可后悔，但绝不遗憾！你今后就属于 你自己了。” 外面的雨好象越来越大了，刷刷刷的声音听上去就是一曲乐章，感觉有点悲壮和 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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